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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llas, TX
Joined June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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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掌管苹果 App Store 审核的负责人，最近写了一篇文章，我觉得所有 iOS 独立开发者都值得看看。
作者是 Phillip Shoemaker @pbsIdentity
2009 年至 2016 年，他负责领导 Apple 的 App Store Review 团队，经历了 Steve Jobs 和 Tim Cook 两个时代，也是苹果早期 App Store 审核规则和流程的主要建设者之一。
换句话说，他曾经就是制定和执行这些规则的人。
最近，他发表了一篇文章：
Apple Approved the Fix. Then It Called the Developer a Liar.
苹果批准了开发者的修复，随后却指责开发者撒谎。
这个标题让我很有感触。
最近在 X、Reddit 和各种 iOS 开发者社区，经常能看到类似的经历：
1. 新 App 提交后，Waiting for Review 一等就是几周。
2. 好不容易进入审核，却因为 Guideline 4.3（Spam）被拒。
3. 明明是自己独立开发的产品，却被认定为重复或低质量应用。
4. 反复修改、申诉，依然得不到明确的解释。
5. 更严重的，甚至收到开发者账号终止警告，或者直接被封号。
我自己最近也经历了类似的事情。
一个新 App 提交审核，等了将近一个月，最后等来的不是批准，而是拒审和补充材料的要求。
尤其是 AI 正在大幅降低 App 开发门槛，大量新应用涌入 App Store，苹果对低质量和同质化产品的审核也越来越严格。
但问题是：什么算重复？什么算缺乏创新？什么又算一个已经饱和、不再需要新 App 的品类？
这些标准并没有非常清晰的边界。
Shoemaker 在此前的文章中也谈过，App Review 并不是简单地按照规则手册进行合规检查。审核人员有自己的判断空间，同一个 Build，今天被拒，过几天也可能获得批准。
更重要的是，对审核人员而言，错误批准一个存在风险的 App，与错误拒绝一个正常 App，承担的后果并不对等。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审核可能越来越保守。
结合他的分析，我觉得有几个经验值得独立开发者记下来。
第一，不要因为自己的 App 曾经通过审核，就认为后续版本一定安全。
审核通过并不意味着苹果对你的产品、业务模式和所有实现方式作出了永久认可。
后续版本仍然可能因为之前没有被发现的问题而遭到拒绝。
第二，4.3 不能只从代码是否原创来理解。
即使代码完全是自己开发的，也不代表一定能够避开 Spam 条款。
苹果还会考虑应用是否与大量现有产品过于相似，以及它是否提供了足够独特、高质量的用户体验。
所以，在开始开发之前，除了验证市场需求，也应该评估这个产品在 App Store 审核体系中的风险。
第三，提交审核时，尽可能降低审核人员理解产品的成本。
特别是那些功能比较复杂、需要登录、依赖服务器、涉及订阅或者动态内容的应用。
Review Notes 不应该只是简单写一句“Please review my app”。
应该主动解释核心功能、特殊交互、测试方式，以及可能让审核人员产生疑惑的地方。
第四，遭到拒审时，不要只想着证明苹果错了。
有效的申诉应该让审核人员更容易理解问题、核实事实，并确认相关风险已经得到解决。
如果确实违反了规则，就说明原因、修复方式以及如何防止再次发生。
如果是审核人员误解了产品，就提供清晰的操作步骤和证据。
情绪化的争论通常解决不了问题。
第五，也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开发者账号本身，已经成为一种需要认真管理的商业资产。
对于独立开发者来说，账号一旦被终止，损失可能远远超过某一个 App。
因此，不能为了加快上线而刻意隐藏功能、规避审核，或者在被拒之后不断尝试各种投机性的提交方式。
今天节省的一点时间，可能给未来所有产品带来风险。
我并不反对苹果清理 App Store 里的低质量应用。
事实上，作为开发者，我也不希望这个市场被大量换皮 App、粗制滥造的 AI 应用和各种欺诈产品淹没。
但一个健康的平台，除了需要严格的审核，也应该有足够透明、稳定、可预期的规则。
开发者可以接受产品不符合标准。
最难接受的，是投入了大量时间和资金，却依然不知道标准究竟是什么。
AI 正在让软件开发变得越来越容易，但把软件真正交付到用户手里，似乎又在变得越来越困难。
对于依赖 App Store 生存的独立开发者，这可能是未来几年必须面对的现实。
推荐大家关注 Phillip Shoemaker。他的文章不一定代表今天苹果的官方立场，但作为曾经负责审核体系的人，他提供了一个很少有人能够接触到的视角。
原文：
phillipshoemaker.substack.co…
据说有一种商业模式叫做 “希望用户忘记取消订阅”，在青黄不接的时候（一直青黄不接），我也抱有这样的幻想和期待。但仔细想想，这是不对的，也是不长久的。只有给用户创造实际的价值，让价值大于价格，才是正路。
全球人口约 82 亿，苹果注册开发者已经超过 6,000 万(还是2025年的数据）。
单看数量，相当于每 135 人，就对应一个苹果注册开发者。
这个数字确实让我吃了一惊。当然，注册开发者不等于正在做 App 的开发者，更不等于有 6,000 万人在 App Store 上经营产品。但这个规模，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2026 年，随着 AI 越来越智能，做 App 的门槛还在降低，越来越多人进入苹果的开发者生态。
与此同时，最近看到不少开发者反馈审核变慢：新 App 等三四周，甚至一个多月；已经上线的 App 更新，相对快一些。我自己也遇到了新应用长时间等待审核的情况。
还有人分享，经营多年的开发者账号突然被终止，申诉很困难。当然，批量套壳、重复提交、低质量 App 的情况也确实存在，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所以，我去读了苹果的《2025 年 App Store 透明度报告》。几个数字，分享给同样在做 App 的朋友。
1️⃣ 6,060 万注册开发者，217 万个在架 App
苹果公布的注册开发者总数是 60,597,750，App Store 上共有 2,172,472 个 App。
这里要注意统计口径：注册开发者不等于付费开发者，也不等于活跃开发者。报告没有告诉我们，究竟有多少人还在持续开发产品。
但至少可以确定，不能把“6,000 万注册开发者”理解成“6,000 万个正在跟你竞争的独立开发者”。
2️⃣ 全年审核约 910 万次，约 23% 的提交被拒
2025 年，苹果审核了 9,100,620 次提交，其中 2,093,244 次被拒。
这是提交次数。同一个 App 被拒后重新提交，会再次进入统计，不能理解成有 209 万个不同的 App 被拒。
另外，这份报告没有公布审核耗时。大家感受到的审核变慢，不能直接用这些数据来证明，更不能据此认定是 AI 应用涌入造成的。
3️⃣ 全年下架约 16.7 万个 App，老产品也在被清理
2025 年，共有 166,899 个 App 被下架。
报告列出的下架原因中，涉及欺诈的有 90,608 个；涉及 Design 条款的有 72,271 个，苹果特别注明，后者来自持续清理过时 App。
这点值得老开发者注意。App 曾经通过审核、已经上线，并不代表以后就可以一直放着不管。
也不能把所有下架，都理解成苹果在打击套壳 App。
4️⃣ 全年终止约 19.3 万个开发者账号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比 App 下架更值得关注。
2025 年，苹果终止了 193,035 个开发者账号，其中 192,702 个被苹果归类为欺诈违规。
报告还记录了 10,127 次账号终止申诉，以及 499 个账号恢复。
所以，“完全没有申诉渠道”并不准确。渠道是存在的，但申诉能否解决问题，是另一回事。苹果也说明，多数相关申诉涉及欺诈，因此被驳回。
这些是苹果给出的分类和统计，无法据此判断某一位开发者被终止账号是否合理。
做一人公司以后，我越来越能感受到，一个开发者账号背后，可能是一个人好几年积累下来的产品、用户和收入。
AI 确实让开发快了很多。但提交审核时怎么描述产品、订阅怎么设计、素材有没有授权、产品上线后怎么维护，这些事情还是得自己弄清楚。
以前会觉得，把 App 做出来、上架了，就能松一口气。现在看，上架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做。
官方报告：
apple.com/legal/app-store/tr…
这几天一直在关注法国的事，心情很差，人也变得暴躁。几个观察和感受：
1. 美国仍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国家。尽管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尽管人人都说美国在衰落。
2. 美国仍然是基督教最兴旺的国家（之一），尽管基督教在美国的确在衰落（似乎是不可逆）。这也是美国最根本的挑战。我的观察是：App Store Reference 分类前3名都是圣经App，前20中一半以上是圣经App。欧洲国家/法国，是另一幅景象。(推荐我的产品 Bible 2460 apps.apple.com/us/app/bible-…)
3. 我打算去买枪/练枪。身边很多朋友有枪，但我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生活的环境一直都很安全。但防范于未然。
4. 我在X上看到很多对 移民 很多抵触、负面的言论，很多是美国地区的。希望未来在美国不要出现移民冲突的问题。（我非常抵制非法移民）
5. 另外，还有一些“不那么正确”的言论，就不想说了。虽然人都是上帝所创造，人人生来平等（其实，出生并不一定平等，但死亡是的），但总有一些人，努力的让自己变得低人一等。
Organic Growth is a scam.（自然增长是个骗局）
看到 X 上一位创业者的这句话，我非常认同，因为过去三周，我自己也经历了一次观念上的转变。
三个星期以前，我还没有开始做任何付费推广。
主要有两个原因：
1. 广告费用确实不便宜。 对于独立开发者而言，每一笔支出都需要谨慎考虑。
2. 我一直认为付费推广是大公司的事情。 个人开发者应该更多依靠社交平台，通过 Organic Growth 获取用户。
所以，过去一段时间，我花了不少精力经营 X、Facebook、Instagram，尝试通过持续发布内容来获得自然流量，尽可能避免广告支出。
但现在回过头看，我越来越觉得，这种思路可能从一开始就有问题。
1️⃣ Organic Growth 并不意味着免费
自然增长看起来不需要花钱，但实际上有两种很容易被忽略的时间成本。
第一种是运营成本。
为了获得自然流量，你必须持续制作内容、发布视频、研究平台算法、回复评论、参与互动。
对于独立开发者而言，这些时间本来可以用来开发产品、优化体验，或者做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第二种是机会成本。
我认为这一点更加重要。
你花了几个月开发一个 App，却因为不愿意花钱推广，导致产品上线后始终没有多少用户。
没有用户，就没有真实的使用场景。
没有真实的使用，就很难获得反馈、验证需求，更谈不上从数据中获得 Insight。
你可能每天都在忙着运营社交媒体，但实际上对自己的产品是否有市场，仍然一无所知。
这才是最昂贵的成本。
2️⃣ 过去三周，我花了 $500 买到了什么？
三个星期前，我开始尝试付费广告。
到现在大概花了 $500，广告带来的收入只能覆盖其中一半左右（收入200多美金）。
从财务角度看，目前是亏损的。
但这三周让我获得了过去很长时间都没有得到的东西。
① 我开始拥有真实用户。
有真实用户下载、打开并使用我的 App。
即使其中很多人还是免费用户，暂时无法带来收入，但至少证明产品能够吸引一部分人来体验。
② 有人真的愿意付费。
这是很重要的一个信号。
尽管目前的获客成本还高于收入，但至少已经有人愿意为产品掏钱。
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也变得更加清晰：优化付费转化、提高留存、创造更多用户价值，并逐步改善 CAC 和 LTV。
相比于完全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付费，这已经是很大的进展。
③ App Store 的搜索排名开始有了变化。
随着真实用户的下载和使用，我也观察到 App 在 App Store 的部分关键词排名有了改善。
虽然一些重要关键词依然排在 100 名之外，但至少现在已经能在某些搜索结果中看到自己的产品了。
当然，排名变化不一定完全由广告带来，但至少是一个积极的信号。（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吧，我也只能这么鼓励自己了 😂）
3️⃣ 回到这位作者的观点
他提到了几句话，我觉得很值得独立开发者思考：
你不愿意花 $100 投广告，因为你害怕发现根本没有人想买你的产品。
你花了一整年的时间，只是为了逃避一周就能得到的真实市场数据。
他还分享了自己的案例：一家新公司在 60 天内从 $0 做到了 $180K 的交易额，几乎全部来自付费广告。
他的结论非常激进：
$100 的 Meta Ads，比一整年的内容运营更有价值。
我不认为自然增长真的就是骗局，也不认为 $100 的广告一定能验证一个商业模式。
但经历了这三周之后，我越来越认同他背后的逻辑：
对于独立开发者而言，最大的风险可能不是花钱推广后亏损，而是花了大量时间开发产品，却始终没有真正让用户来验证它。
过去我总觉得广告费是在购买流量。
现在我觉得，至少在产品早期，广告费也是在购买反馈、数据，以及学习的机会。
当然，这笔学费最终还是需要通过产品增长赚回来的。
Organic growth is a scam.
So is "build in public", "post every day", "grow your personal brand" and every course selling it to you.
It's for people too scared to spend $100 on paid ads and find out nobody wants their product.
You're burning a year of your life to avoid one ugly week of real numbers.
$100 of Meta ads beats a year of content BY FAR.
Our brand new company went from $0 to $180K in 60 days, almost all from paid ads, and was profitable from day one.
⚠️ Apple 更新 App Review Guidelines，做 ASO 和 Vibe Coding 的独立开发者，最近真的需要关注一下。
最近看到一些开发者讨论 Apple Developer 账号被封、App 被判定为 Spam，以及新 App 提交后长时间停留在 Waiting for Review 的情况。
Apple 开发者论坛中，也出现了不少审核等待超过一周，甚至数周的反馈。我的一个新的 App，从 9 月 28 号提交审核到现在，没有任何的消息.
结合 Apple 今年 6 月更新的 App Review Guidelines，我觉得有几个信号值得注意。
1️⃣ Apple 正在进一步明确对 Spam App 的限制
这次更新中，值得关注的是 Guideline 4.3(a) 和 4.3(b)。
Apple 明确强调：
1. 不要通过不同 Bundle ID 批量提交功能相似的 App。
2. 不要简单复制市场上已经大量存在的产品。
3. 对于壁纸、手电筒、简单计时器等成熟类别，如果没有实质性的体验改进，可能无法通过审核。
4. 反复提交低质量、低价值的 App，严重时可能导致 Developer Program 账号被移除。
注意，被拒审和被封号不是一回事。Apple 也没有说使用 AI Coding 就会被封号。
2️⃣ 对于 ASO 开发者，过去的一些策略可能越来越危险
过去，部分开发者习惯通过关键词研究，快速找到搜索量不错、竞争相对较低的细分市场，然后批量开发功能简单的 App。
比如针对不同关键词，制作多个功能类似的工具，只修改名称、图标、主题和部分功能。
这种策略在 Vibe Coding 时代变得更容易执行，但也更容易触及 Apple 的反 Spam 规则。
尤其需要注意：仅仅更换关键词和视觉包装，并不能构成真正的产品差异化。
ASO 应该帮助用户发现产品，而不应该成为批量生产同质化产品的理由。
3️⃣ AI Coding 降低了开发门槛，但没有降低审核标准
现在借助 Cursor、Claude Code 等工具，开发一个简单 App 可能只需要几天。
但 Apple 关心的是最终产品：
是否有独特的功能和用户价值？
是否只是已有产品的换皮版本？
是否存在大量相似 App？
是否有完整、稳定的用户体验？
未来真正的门槛，可能不再是能不能把 App 做出来，而是能不能做出具有差异化的产品。
4️⃣ 最近审核变慢，也值得独立开发者重视
Apple 官方仍表示，大多数提交会在 48 小时内完成审核。
但近期开发者论坛中，确实有不少开发者反馈等待 7 天、10 天甚至更长时间。
Apple 也明确表示，涉及额外材料核查、复杂功能或欺诈风险调查的审核可能延长。
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这些延迟就是 4.3 更新直接造成的，也不能据此认定 Apple 正在进行新一轮集中封号。
但对独立开发者来说，审核周期的不确定性确实是一个现实问题。
如果计划产品发布、Product Hunt Launch 或广告投放，最好提前预留足够的审核时间。
5️⃣ 我觉得独立开发者接下来应该调整一些思路
以前可能更关注：
找到关键词 → 快速开发 → 上架 → ASO → 寻找下一个关键词。
现在可能需要更多考虑：
发现真实需求 → 分析竞品 → 建立差异化 → 完成产品 → 验证留存和付费 → 持续迭代。
不是说不能做 Small Apps，也不是说不能快速试错。
而是 Small App ≠ Low-quality App，快速开发 ≠ 批量复制。
我个人的判断是，Vibe Coding 会让 App Store 里的产品供应量持续增加，而 Apple 会越来越重视产品质量、差异化以及开发者行为。
这次 Guideline 更新不代表 Apple 宣布全面收紧审核，更不是专门针对 AI 开发者。但对于依赖 ASO、快速试错和小产品矩阵的独立开发者，确实值得重新评估自己的策略。
AI 让开发 App 越来越便宜，但 App Store 的上架资格和用户注意力，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珍贵。
官方指南：
developer.apple.com/app-stor…
#IndieDev #ASO #VibeCoding #AppStore #BuildInPublic
刚刚做完 2025 年美国的报税，离 10 月 15 号截止日期就差了 3 天。
我是用 Codex 进行相关的税务资料分析整理，然后用 Codex 的 Computer Use 去控制 Chrome 进行表格填写，用 Claude Code Opus 5.5 去做相关的审计。
几个结论和感受：
第一，尽管我还不知道报税的结果会怎么样，但在通过 AI 自主报税的过程中，我觉得 CPA 这个行业基本上完蛋了，完全可以被 AI 所取代，因为报税是一个标准化非常高的行业。
通过对我 2023 年和 2024 年税务的分析，AI 帮我找出了 2024 年报税的两处漏洞：
1. 支付宝和微信余额的填写错误
2. 房产税多报了：因为 2024 年 8 月买房的时候，卖家提前将下半年的税款打到了我们账上，所以我 2024 年全款报税时，其实有一半卖家已经替我们承担过了，不应该报全款，而应该只报一半
这种连专业 CPA 都无法覆盖的部分，AI 完全能够处理
我是绿卡身份，所以目前除了美国的税务以外，还要申报国内的资产以及相关的各种投资收益。
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像微信余额、微信理财、支付宝理财、国内的各种基金，所有这些它的 statement 凭据基本上都不是标准化的。每次都要靠截图去留存所有证据，这个是最令人烦心的事情。
所以如果长期在美国生活，国内的账户尽可能把它清空比较干净。像美国的银行账户、利息、美股投资，就非常干净，非常标准化。
过去一段时间，为了推广 Bible 2460，我在 Instagram、TikTok、YouTube 上每天定时发短视频，坚持了差不多一个月。
收获了不少点赞，但几乎没涨什么粉丝，也没带来什么转化。
最近看到 Starter Story 采访 Playkit 联合创始人 Julia @juliapintar 的视频，很有启发。特别是账号预热、发布前的互动，以及内容怎么切入，有些细节是我之前没注意到的。
整理了四点，准备自己试一试。
1️⃣ 先搜用户的问题，再找内容参考
比如做 AI 笔记 App，直接搜“AI note taker”，找到的往往都是其他产品的介绍。
但用户关心的可能是：“生物怎么学？”“怎么提高成绩？”
从这些问题出发，更容易找到用户愿意看、愿意讨论的内容，也更容易知道自己的产品该怎么出现。
2️⃣ 先做账号预热，发布前也做一些真实互动
Julia 建议，新账号先花两三天，看目标用户会看的内容，参与评论、分享，熟悉这个圈子的表达方式。
每次发视频前，再花大约两分钟正常刷推荐页，做一些真实的点赞、评论、收藏等互动。
按她的经验，这有助于减少平台把账号当成 bot 的可能，改善推荐。这一点我会拿来测试，暂时还不能当成确定的平台规则。
我之前基本上就是做好视频、定时发布，然后等结果。这个细节对我很有启发。
3️⃣ 先讲用户有感受的事，再带出产品
视频一上来就介绍功能，用户未必有兴趣。
可以先讲一个困扰、一个发现，或者一段经历，再演示产品怎么解决。也可以用一段简短的文字引发讨论，让产品顺着评论里的问题出现。
我觉得关键是：先给用户一个继续看下去的理由。
4️⃣ 除了点赞和播放量，更要看有没有人想用
“这是什么 App？”
“在哪里下载？”
“这个问题我也有。”
这些评论，比单纯的点赞更接近使用需求。最后还要看实际带来了多少访问、下载和付费。
有反馈的选题继续做，没效果的就调整开头、表达和演示方式。每天发布，也要从每一条里学到一点东西。
回头看，这一个月我坚持了发布，但对用户为什么愿意关注、什么内容能带来下载，还观察得不够。
接下来想把这些细节加进去。希望下一个月结束时，除了多发了一些视频，也能更清楚地知道哪些内容值得继续做。
原视频：youtube.com/watch?v=gUL6q-F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