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人被E人整治be like:
1.走在騎樓發現半生不熟的人從遠方走來,
心裡盤算著他走在靠馬路的人行道上,
應該不至於正面交會,
結果他一看到我直接切進騎樓,
親切地問午餐買什麼呀~
2.在便利商店等加熱,
看見半生不熟的人進門,趕緊低頭滑手機,
結果她走向櫃檯等結帳馬上喊我名字開啟small talk。
過去一直自詡為受迫情境狂熱者,但是到了近期越來越常懷疑這一點。
我仍舊經常被勢不可擋的痛苦淹沒,可是好像不再那麼嚮往「別無選擇」。
我知道下面是深淵,也可以預見你打算讓我去經歷什麼樣的劫難。
儘管如此,我依然決定來到你面前,顫抖不已同時無所畏懼。
想好的話,放心動手吧。
我在實踐裡幾乎沒有單純因為身體的痛而淚流不止的經驗。
我最深的恐懼和絕望,
不會出現在主動方拿起工具的時候(哪怕我真的非常痛);
會發生在他們放下工具的時候。
相較於「我不會因為妳道歉就放過妳」,
「我不想打了,妳走吧」痛太多了。
「妳太讓我失望了。我找不到繼續下去的理由。」
陰錯陽差體驗到了彷彿被綁架渴望被拯救的情境⋯
活動開始前小約說會晚到,我進場後問撒德「你想不想先料理我」就被架著脖子帶走、銬在吊點上折磨了。
鞭子抽在腰間,刺輪劃過乳頭、私處都帶來尖銳的痛,痛得一邊尖叫一邊想小約什麼會來救我⋯(如意算盤是他來了撒德就會放我下來,結果他一直不來🥹)
打打進到跪趴環節,
預期可能會像往常一樣出現打臀縫,
但是最接近的只有在打開腿的情況下橫著抽打靠近肛門的地方,
接著就被叫起來抱抱了。
:妳最怕的沒有出現(溫柔語氣加上擁抱輕拍)
:嗯⋯
(平靜的幾秒)
:接下來要出現了
:(我就知道!!你這人怎麼可能這麼好心收尾收在這裡!!)
在矇眼的情況下被要求三肢著地,右腳往右後方抬高。
還在調整姿勢的過程中,突然感覺有個冰涼的東西碰到肛門,嚇到立刻跪坐在地上,說什麼也不回去⋯
「撐好,腳抬高」
「你要幹嘛😭」
「小狗尿尿姿勢,聽不懂嗎」
「你是不是要放東西進來😭」
「不行就喊安全詞」
(邊哀嚎邊蠕動,不抬腳也不講話)
我在實踐裡的自我認同可能是食材。
有自身的特性,也很能適應不同的料理手法。
本於對我的理解,用你喜歡的方式來處理我吧!
不需要怕我痛,我不抗拒利刃和油鍋。
我喜歡化作方便你自由揮灑的素材,
在大膽的嘗試和細緻的調配過後,
我們再一起享用豐碩的成果。
和小約老師約了明天一起去活動,接近中午突然收到「我們晚點見!我會晚點到」
我的內心跑馬燈大概是:
➡️他記錯時間了嗎
➡️不可能是我記錯吧
➡️還是檢查一下訊息
➡️確認好責任歸屬,友善提出疑問
➡️「我很搜哩⋯實踐情境中如果有錯一定都是你的錯 現實生活中如果有錯通常都是我的錯」⬅️現在在這裡🤣
對於某些對象,我不太能接受說謊。
我不太能接受我需要藉由說謊來得到喜愛或是避免被討厭。
我也不是完全不能說出違心之論。
當我清楚意識到一個人只歡迎特定的答案,我跟他唯一能和平共處的方式是我去配合演一場戲,我也可能會樂意。
但是在觸及真心的交流中,這一套應對會讓我感覺毫無意義。
看到招式連發熱血沸騰的打架實況文眼睛一亮👀
「妳也想要打架嗎?」
「我不會打架,我想要無緣無故直接被抓起來摔在地上!」
就有點像是⋯
一般來說調皮搗蛋有望換得主動方的嚴厲制裁;但是即使沒犯什麼錯,也可以直接進入無情暴打的階段。
在互動前詳細溝通要玩什麼項目、能碰哪些部位是有意義的。
但是在此之前,更根本的是那一份想要理解對方、期待一起玩得開心的心意。
如果一個人實際上沒有意願去理解別人,一心想著取得權限來滿足自己,那即使他「不違反知情同意」,可能也只是替自己免責,不代表能為彼此帶來好的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