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温存过后江澄趴在石头上微微喘气,山洞小得两个人都只能收着劲儿干,江澄脸上泪痕都没干下半张脸埋在手臂里,头发淌在赤裸汗湿的脊背上,盯着外面发了会呆,突然转过头来问你的陈情带着吗?玄羽羡愣了一下还以为他想玩点什么新花样,结果就听到他哑声问那天你唤来凶尸救我的笛子,可以再吹一次吗
哎…马上又把头转回去捡起衣服说没什么,我要回去了,和你做一点都不舒服我们以后就别再私下见面了。转眼又回到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说,就是我们分开好久以后,你突然像盖世英雄一样从天而降回到我身边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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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围剿前神志不清开启超长走马灯回忆起刚来莲花坞和小小一只的江澄温温热热无忧无虑亲密无间地窝在一个被窝里现实却是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江澄可能要带人上来杀自己的折磨的羡哥哥:
事后高潮,猛猛做完一次酣畅淋漓地射完发现江澄闭着眼睛皱眉有点痛苦的样子,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操了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抽出来把套摘了很惆怅地在边上点了支烟,抽到一半突然看到江澄止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嘴里发出难捱的呻吟甚至侧着身子想要把自己蜷起来。江澄你怎么了。江澄你哭了吗?是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