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者228 retweeted
沖縄人:
「美軍基地對我們造成了大極的困擾」
日本人:
「你們被中共洗腦了」
沖縄人:
「美軍搶劫並殺害了我們的人」
日本人:
「我們真正的敵人是中國」
沖縄人:
「美軍不斷地在沖縄犯罪」
日本人:
「都是中國人害的」
沖縄人:
「為何沖縄必須接受壓迫?」
日本人:
「看看新疆和西藏的人民」
匿名者228 retweeted
历史上的今天:
2015年10月5日,瑞典卡罗琳医学院宣布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中国药理学家屠呦呦(以及威廉·C·坎贝尔和大村智),以表彰她在发现青蒿素、创制抗疟新药方面的开创性贡献。屠呦呦由此成为首位在中国大陆从事科研工作、从而获得诺贝尔科学类奖项的中国本土科学家。
20世纪60年代,传统的抗疟药物(如氯奎)出现严重耐药性,全球疟疾肆虐。中国启动了全国性的抗疟新药研发国家秘密项目,代号“523项目”。1969年,39岁的屠呦呦被任命为中医研究院(现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抗疟研究组组长,正式接手这一国家级重任。
屠呦呦带队整理了历代医籍,梳理出2000多个方药,筛选出包含青蒿在内的640多种草药。然而,早期的青蒿水煎剂和高温提取物对疟原虫的抑制率只有30%~40%,效果极不稳定。困局之中,屠呦呦重新翻阅东晋葛洪所著的《肘后备急方》,看到了一句关键记载:“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这才意识到高温破坏了青蒿中的有效抗疟活性成分。1971年10月4日,屠呦呦改用低沸点(约35°C)的乙醚进行提取,成功制备出第191号青蒿乙醚中性提取物,对鼠疟、猴疟原虫的抑制率达到了100%。
为了争取在疟疾高发期前进入海南临床试验,同时排除药物潜在毒性,1972年7月,屠呦呦和两名科研人员主动申请亲自口服青蒿提取物进行人体毒性试验,确认无严重不良反应。随后,屠呦呦带药赶赴海南昌江疟区开展临床试验,21例疟疾患者全部治愈。1972年底,研究团队成功分离出抗疟有效单体——青蒿素(Artemisinin)。随后又进一步研发出效能更高、复发率更低的双氢青蒿素。
尽管最终摘得诺奖桂冠,但屠呦呦多次申报中国科学院或中国工程院院士却均未当选,这一现象在科技界和公众中引发了长期的讨论。她被称为“三无科学家”(无博士学位、无海外留学背景、无院士头衔),因为随着中国科技评价体系在20世纪90年代后的转型,“SCI论文数、影响因子、博士学位、海外资历”等量化指标成为了衡量学术地位的重要依据。而屠呦呦早年毕业于北京医学院(现北京大学医学部),未攻读博士学位,亦无海外留学背景。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为了保密和强调集体荣誉,“523项目”的早期研究成果大多以“523项目组”或中医研究院的匿名、集体名义发表在《科学通报》等国内刊物上,几乎没有在国际高影响因子期刊上以个人第一作者发表过论文。这使得她在面对现代化、指标化的考核标准时显得极其“吃亏”。
屠呦呦性格直爽、治学严谨,但也较为固执,不太擅长甚至不愿意花精力去经营学术圈际关系或参加各种社交拉票活动。在需要同行高度认可与推举的院士评审机制下,这种专注于实验室、不喜公关的性格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的得票。
学术界(如学者饶毅等人)曾公开指出,屠呦呦的遭遇暴露了中国科研体制中“重关系、重论文指标、轻实际贡献”以及院士选举中的弊端。尽管一部分人认为青蒿素是“举国体制下大协作”的成功范例,但另一部分人则认为这种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模式难以在当今常态化的原始创新中被简单复制。
(图一是瑞典国王亲自给屠呦呦颁奖,图四是基于青蒿素衍生物制成的抗疟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