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有人问毛主席到底多厉害,后面还跟了句骂姆巴佩的,这搭配给我看乐了。
那个年代,两个超级大国的领导人见了他也得掂量掂量,外界慢慢就有个不成文的默契:谁都别去惹中国的毛泽东。
外国领导人来访问,没见着他本人,回去就算白跑一趟。
麦克阿瑟打完朝鲜战争说过,别笑他败给毛泽东,换别人上,面对这样的对手只会更惨。
戴高乐一直认定中国会在毛主席带领和影响下成为世界强国,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自来中国见一面。
毛主席不靠武力吓人,靠的是远见、胸怀和意志,带着中国人从苦难里走出来,也把世界格局改了。
从鸦片战争起,西方列强眼里中国就是落后贫穷挨打的代名词,几十年工夫这个印象被他翻了过来。
尼克松说崇拜他是因为那份人格魅力,见了面低头,觉得自己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毛主席提到自己不久要去另一个世界,尼克松回的那句是:天堂太小,容不下您和上帝两个人。
丘吉尔感慨他让世界看到东方民族的坚韧与伟大,杜鲁门也说朝鲜战场的失利让美国真正敬畏这位带弱国打赢强国的领袖。
这样一位世界级领袖,一辈子清贫,没给自家留私产,留下的是一个独立自主、国泰民安的新中国。
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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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在《历史哲学》里给旧中国下的判断,够狠的。
他说中国落后的根子是中国人精神上的黑暗,这片土地没被人类精神之光照过,理性和自由的太阳还没升起来,人还停在原始、自然的愚昧里。
还说中国人没有独立人格,在家里顺着宗族长者,到了官府面前逆来顺受。
更绝的是这句:中国历史从本质上看没有历史,只是君主覆灭一再重复。
他打了个比方,古代中国像个牢笼,封死自己几乎所有出口,换来对资源的高度调动效率,一代又一代人反复走同一条路循环,锁死的中国历史很长一段时间不再滚动,直到某种外力出现。
一个德国人隔着大半个地球给旧中国下的判词。
李彦宏在 APEC 说了句实话:三年 AI 投入翻着倍涨,可大多数企业用了 AI,收入和利润没见明显涨。
这行干下来,我信。
我在小城给小厂做 AI 落地,去年十个项目,黄了一大半。
没一个是因为 AI 不够聪明。
厂里的库存记在本上,订单躺在老板娘微信里,排产在车间主任脑子里,电脑里啥也没有,AI 再牛也得先有东西喂。
老板觉得买套软件就能裁人,方案前两小时全花在解释大模型不是算命先生。
系统真上了,没人敢点确认,点错了算谁的,责任没分清,锅没人背,大家扭头接着用 Excel。
厂里一半是亲戚,AI 一上谁干多谁干少全摆明面上,小舅子第一个不干。
还有开三千块招会 AI 的,问啥叫会 AI,答会用豆包就行。
我现在接单先不提 AI,先问一句:你们的数在哪。
答不上来的,这钱先别花。
三千块招个会豆包的,这买卖我也想报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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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师大这事儿看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大二师范女生意外怀上三胞胎,没拉扯也没推诿。
体育系那男生家里连夜开了六个小时车,揣着18万存折直接到学校。
女生是单亲家庭,妈妈踩缝纫机供她读的书,接到消息坐一整夜硬座赶过来,一句没骂。
两家人坐一块儿,男方父亲先道的歉,把家底摊开商量怎么办。
可女孩妈妈从头到尾心疼的都不是钱——女儿熬那么多年才考进大学,眼看要考教资了,前途一下就按了暂停。
18万存折摆桌上挺唬人,可教资考试不等你,这才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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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5
长征那些数据我劝你别去翻。
我翻完半天没缓过来。
出发时各路红军加起来将近20万,走到陕甘只剩5万多。
四个人里,只有一个活着走到终点。
湘江那一仗打了5天5夜,中央红军从8.6万锐减到3万多。
34师师长陈树湘负伤被俘,硬是从腹部伤口扯断自己的肠子,那年他29岁。
当地老百姓三年不喝湘江水,十年不吃湘江鱼。
这群人平均年龄不到20岁,14到18岁的小战士占了六成。
平均每300米,就倒下一个。
遵义会议那栋灰白小楼里,刚过完41岁生日的毛泽东重新进入核心领导层,中国革命在那间屋子里绝处逢生。
贺子珍为掩护伤员扑上去,17块弹片留在体内,没麻药硬取出10多块,剩下的带了一辈子。
我们这代人,体检报告上多一个箭头都要焦虑半天。
可他们十几二十岁,面对的是明天还在不在。
看完这些,我反倒不敢轻易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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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0
有人问为什么不能原谅日本。
拿只活鸡,谁敢直接往开水里扔?
当年日本鬼子对中国孩子就这么干。
活鱼的眼睛,谁敢硬挖出来?
他们对中国老百姓就这么下手。
活狗开膛破肚、把内脏全掏出来,下得去手吗?
他们干过。
怀崽的母猫,谁敢剖开肚子把猫崽拎出来摔地上、吊起来?
他们就是这么对中国孕妇的。
把羊捆住,拿刀在身上一下一下捅,这放羊身上都瘆人,却是他们对中国人干的日常。
说这些不是要接着恨,是历史不能忘,国耻不能忘,自己得争气。
读到活鸡扔开水那段,我愣了半天,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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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
毛主席执政那 28 年,中国到底干成了哪些事?
扫盲,全国铺开。
剿匪,反赌,禁毒。
解放农奴,改造妓女,土地改革。
农村医疗往下推,天花和多种传染病消灭掉,疟疾这类寄生虫病也压下去。
新疆收回来,西藏收回来。
全世界最大的水利工程修起来。
完整工业体系搭起来。
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被打回三八线。
跟苏联、印度、越南的边界战争,一场场打赢。
西沙收复。
卫星上天,原子弹、氢弹、洲际导弹、核潜艇接连搞出来。
联合国五常的位子坐上去。
这些事搁别的国家,别说 30 年,100 年也够呛。
一条条看下来,这清单本身就已经够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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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期选举结束这阵子乱成这样,再迟钝的人也该看明白了吧。
民主党嘴上挂着各种理想主义,骨子里市侩得很。
倒是共和党里的科技右派,看着一脸现实主义,心里揣的却是技术兴邦、重现帝国荣光那一套。
别管纳粹的理想是什么,你就说纳粹是不是理想主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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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男性这个生存环境,说实话挺残酷的。
从小背着父母的期望,一路激烈竞争,还得挨各种 PUA。
过去一百年战争失败带来的种族歧视和双标,也全扛在身上。
就这样隐忍沉默地一直努力,人居然没黑化,甚至还留了点幽默感。
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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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动起手来,我盼着能拿出海湾战争美国那种水平,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下一代战争,镇住那些魑魅魍魉,接下来几十年安安稳稳发展。
要是打成俄罗斯那样,那还上去干嘛,丢人,不如再缩几年。
这话够直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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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
全世界政府一提收富人税就头疼,全被富人阶层捏得死死的。
土共倒好,不声不响收了几千亿,舆论场上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资本主义大本营也不敢吭声,多说两句像就要惹祸上身,还开始有意无意地配合上了。
配合的什么戏码?
你把钱和事业放我这儿,反倒更不安全。
这执政能力,放眼天下没谁了。
几千亿收下去,安静得像没事人一样,这操作是真让人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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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76岁的姚燧,晚年和伺候自己沐浴的侍妾有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侍妾没哭没闹,也没张口要名分要钱。
她直接找到姚燧把话挑明:您年纪大了,我要是怀了孕,府里谁会信?
到时候说我私通,我和孩子都活不成。
给我留个证物。
这位元代文坛大佬,官做到翰林学士承旨,碑文被王公贵族争着求,书法自成一派,今天国博的书画展上还能看到他的《草书诗卷》。
在官场沉浮大半辈子,他太清楚元代妾室有多卑微。
男主人一走,无依无靠的妾室稍有不慎就会被安上不贞的罪名,轻则被赶出门,重则丢命。
所以他没有写书信、立字据,那些东西太容易被伪造、被销毁。
他取来笔墨,让侍妾拿出贴身的围肚,在那块素绸上写下四句诗:
八十年来遇此春,此春过后更无春,纵然不得扶持力,也作坟前拜妇人。
前两句是自嘲年纪,暗指自己时日无多。
后两句是明明白白表态:就算我护不住你,将来孩子长大也得认你这个母亲,让你名正言顺站在我坟前。
而他的字,是翰林院磨了一辈子的真功夫,整个元朝没人模仿得了。
这笔迹本身就是最硬的铁证。
没多久,姚燧病逝。
侍妾果然被查出有孕,姚家和原配族人的反应是炸锅,一口咬定她肚子里是野种。
有人要赶她出门,有人提议动家法整顿家风。
毕竟姚燧年事已高,谁都不愿信他临走前还能留下子嗣,更不愿有人来分家产。
侍妾没慌,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那条围肚。
姚燧的字清清楚楚,族中长辈一眼认出是真迹。
再读完诗里的句子,指责和谩骂全停了。
没人再敢质疑,这首诗就是姚燧留下的遗嘱,是她和未出世孩子的保命符。
后来她顺利生下一个男孩,族人不光接纳了母子俩,还悉心照料。
孩子继承了姚燧的才情,勤奋好学,最终学有所成。
有人说这是姚燧风流过后的补偿。
但这件事里更值得看的是侍妾的清醒:她不贪慕虚荣,不抱侥幸心理,在命运的十字路口主动为自己和孩子争生机。
而姚燧身居高位,却没有被权势和偏见裹挟,看透了宗法的残酷,也读懂了底层女子的无助,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给了一个弱女子最实在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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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0
嘉靖帝55岁那年,看上了13岁的小宫女尚氏。
别人在嘉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尚氏偏偏敢笑他。
嘉靖敲罄敲歪了身子,满场没人敢出声,就她笑出了声。
太监总管吓得不行,她倒还没反应过来怕。
嘉靖没发火,把人拉到怀里,当晚就召了她侍寝。
从此小宫女成了宠妃,嘉靖上朝都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他对后妃一向狠,第一任皇后怀孕八个月,只因几句抱怨就被罚跪到出血,后来难产死了。
可对尚氏,他宽容得不像同一个人。
尚氏为了留住他,想出新玩法,在帷帐里点火让他看美人。
帐子被点着了,嘉靖先拍手叫好,火大了才拉着她跑。
闯了这么大的祸,尚氏赶紧认错,嘉靖反而把她拉起来,说这不过是为他表演。
这份宠爱让她在前朝后宫都挨骂,但嘉靖护着她。
问题是他比她大42岁。
嘉靖早年吃雄黄、水银和处女红调的丹药求长生,身体早就一天不如一天。
尚氏封妃第三个月,嘉靖一病不起,众人都把账算在她头上,骂她没尽到劝谏的职责。
嘉靖45年,60岁的嘉靖帝病逝,尚氏才19岁。
幸好殉葬制度已经废了,她没生孩子也没被拉去殉葬。
明穆宗没严惩她,反而给她优待,让她在后宫养老。
穆宗过世,万历继位,同样没处置她,后来干脆忘了她的存在。
19岁守寡,没有儿子,她这辈子都出不了宫门。
在宫里独自生活了近50年,63岁死去。
当年被宠幸,对她未必是好事。
若没被看上,到了年纪还能出宫和家人团聚,结果是一步宫门都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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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3
公元348年,石虎把亲儿子石宣当众活剐。
眼睛挖掉,四肢砍断,最后活活烧死。
这还不够,石宣的妻儿也被一个个砍杀。
轮到石宣五岁的小儿子时,孩子大哭着抓住石虎的衣带,求爷爷饶命。
石虎没动。
帝王争权见血不稀奇,但石虎这个狠法,已经踩穿了人性底线。
石宣惹怒了他,他连父子情都不认,直接下旨诛连全家。
杀戮一路推进,没人敢反抗。
直到那个五岁的孩子两只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带,满脸眼泪鼻涕地哀求。
杀伐半生的石虎,这一刻居然心软了。
一年前这小家伙还黏着他喂糖吃,那点仅剩的温情翻上来,他犹豫了。
老臣在旁边补了一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今日留他,日后必是大祸!”
一句话浇灭恻隐之心。
皇权面前,亲情不值钱。
石虎咬牙甩开孩子,力道太大,小孩直接摔在地上,侍卫立刻扑上来。
“爷爷求求你”响彻大殿,石虎转过身去,一眼都没多看。
几秒后,哭声停了。
杀完祖孙二人,清算接着来。
东宫所有官员、侍从全部处置,无一幸免。
尸体全扔进漳水河,河水红了好几天。
鱼吃得膘肥体壮,老百姓吓得不敢捕捞。
为了抹掉太子的痕迹,石虎拆毁东宫、推倒宫墙,把储君宫殿改成马厩。
有匹烈马拴在旧殿台基上,踢碎了好几块地砖。
换平时,相关下人必受罚,石虎知道后反而重赏了马夫。
所谓斩草除根,没让他高枕无忧,倒成了心魔。
他夜夜失眠,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只死死抓着自己衣带的小手。
靠药酒麻痹才能勉强入睡,睡着了也总突然惊醒,然后下令点亮整座宫殿的灯烛。
上朝时看谁都像坏人。
大臣多聊两句,他觉得是在暗讽自己;大臣沉默不语,他又怀疑人家心怀鬼胎。
一位老将递奏章的姿势不合他心意,他当场下令杖责五十,硬生生把人打死。
满朝文武人人自危,没人敢多言一句。
冷宫里的杜皇后不哭不闹,每日安静诵经。
某次深夜,石虎突然问她有没有怨言,得知她平静如常,竟瞬间暴怒,摔碎手中玉如意。
他见不得一切安稳,被愧疚和戾气裹着,解脱不了。
心态崩坏后,他开始疯狂大兴土木。
不顾国库空虚、百姓疾苦,大肆修建宫殿园林,搜罗天下奇珍异宝,徭役赋税层层加码。
民间怨声载道,可身边臣子只会阿谀奉承,报喜不报忧,让他活在天下太平的假象里。
年长的儿子要么早逝,要么被他诛杀,储君之位一直空着。
剩下的儿子要么野心太大,要么烂泥扶不上墙。
万般无奈,他选了年仅十岁的石世当太子。
立储大典钟鼓齐鸣,可看着穿宽大礼服、吓得躲在乳母怀里的小太子,石虎又一次破防。
那张稚嫩的小脸让他想起惨死的五岁孙子,心口剧痛,差点站不稳。
这之后,石虎身体彻底垮了。
频繁咯血,遍请名医也没用,一天不如一天。
深夜惊醒,他最常问的一句话是:“漳水的水,还红吗?”
每次听到清澈如常,他都久久沉默。
最后一次上朝,他虚弱到坐不稳龙椅,看着满朝沉默的文武和年幼无助的太子,千言万语堵在心里,最后只剩无力挥手。
没多久,石虎病逝。
讽刺的是,他尸骨未寒,儿子们就撕破脸皮,为皇位大打出手。
战乱四起,曾经盛极一时的后赵短短时间内彻底崩塌。
世人总说帝王无情、身不由己。
可石虎这一生说明,毁掉他和王朝的从来不是别人,是他自己的残暴和偏执。
斩草除根、杜绝后患,终究是自欺欺人。
杀光亲人、寒透臣心、榨干百姓,以为握着杀伐大权就能稳坐江山?
失亲情者孤,失人心者亡。
所有血腥暴行,最后都会变成反噬自己的利刃。
530
十四五岁的姑娘,在青楼里被叫作“清倌人”。
老鸨从七八岁就开始教她们琴棋书画,花重金包装。
这些投入全是为了等初潮刚过那场“梳拢”,也就是开苞。
老鸨把姑娘打扮得像仙女,提前半个月放风声,让全城富商、官僚和纨绔子弟竞价。
谁银子出得多,谁就夺走初夜。
姑娘被蒙在鼓里,以为终于等来了如意郎君。
推门进来的,往往是脑满肠肥、满嘴烂牙、年纪能当她祖父的糟老头子。
十四五岁的身体根本没发育完全,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床角缩。
老鸨收了天价银子,绝不允许出半点差错,直接让人把姑娘按在床上,用麻绳捆住手脚,嘴里塞上破布。
有些老鸨为了多赚几倍,根本不会让姑娘只卖一次“初夜”。
她们提前找来江湖郎中,用明矾、白芨甚至鸽子血调出假药,塞进姑娘体内把皮肉强行收紧,再伪造落红的假象。
同一个姑娘,半年内能被包装成“完璧之身”,卖给十几个不同的冤大头,一次又一次经历剧痛。
在客人眼里,花钱买了初夜,这姑娘就是自己的私人物品,怎么折腾都不过分。
咬破嘴唇、掐紫大腿、用鞭子抽打,只要不弄死,老鸨在门外听见惨叫也只当没听见,还会赔着笑脸端上补药催客人继续。
第二天一早,客人拍拍屁股走人,床上留下瘫成一团、下身鲜血淋漓的少女。
从这一晚开始,清倌人彻底沦为任人践踏的红倌人。
青楼夜夜笙歌、灯红酒绿,看着风流无限。
可锦绣床帐底下染红的,从来不是什么风花雪月,是少女被生生撕碎的身体,和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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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6
1565年,明朝裕王朱载坖酒后将府里15岁的烧火丫头强占。
天亮酒醒,他嫌她黑瘦干瘪、长相太丑,连个名分都不肯给,穿好衣服就走了。
府里下人背后笑她白白丢了身子,可谁能想到,这一夜竟改写了大明王朝的国运。
这丫头姓李,1546年生在河北漷县一户贫苦农家。
家里穷得五口人共用一条棉裤,谁出门谁穿。
十五岁那年河北闹饥荒,爹娘为换两袋糙米活命,把她卖进了北京的裕王府。
管家见她面黄肌瘦、手脚粗糙,嫌她晦气,连端茶倒水的活儿都不给,直接丢进后院刷马桶。
在等级森严的王府里,粗使丫头活得不如看门狗。
她天不亮就得挑水劈柴,冬天双手冻裂成一道道血口子,还得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给侧妃洗脚。
水温稍烫一点,侧妃抬脚就踹她心口,骂她天生下贱的泥腿子。
进府没多久,裕王朱载坖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走错院子栽进下人房,借着酒劲强行临幸了她。
醒酒后他嫌这丫头长相平庸,一句话都懒得多说,直接赶回柴房。
下人们又背地里笑话她,清白丢了,连通房丫头都没混上。
偏偏两个月后,李氏怀上了龙种。
当时裕王府一个儿子都没有,侧妃们眼红得不行,趁王爷不在,把她按在柴房里灌打胎药。
药碗刚碰到嘴唇,求子心切的朱载坖及时赶到,一脚踢翻药碗,保住了她的性命。
她随后生下朱载坖唯一的儿子朱翊钧,也就是后来的万历皇帝。
母凭子贵,李氏只被封了个最低等的选侍。
后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正牌王妃陈氏没有儿子,对李氏母子恨之入骨,明里暗里使绊子。
李氏心里清楚:没娘家、没背景、长相又平庸,深宫里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儿子。
为了保住儿子,她每天低眉顺眼,见了王妃就跪,委屈全往肚子里咽,暗地里把心血都倾注在儿子身上。
1572年隆庆帝驾崩,10岁的朱翊钧登基,26岁的李氏一夜之间成了大明朝最尊贵的慈圣皇太后。
掌权第一天,她没报复任何一个欺负过自己的妃子,反而力排众议,把全权托付给寒门出身的首辅张居正,开启万历新政。
对唯一的儿子,她狠到了骨子里。
小皇帝贪玩不肯读书,她就罚他跪在烈日下背《大学》,背不出来不准喝水吃饭。
有一次小皇帝喝醉了酒,拔剑砍宫女的头发,还让人唱小曲助兴。
李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命人把小皇帝押进寝宫,扒掉龙袍按在长凳上,拿紫檀木戒尺狠狠抽打。
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逼小皇帝下《罪己诏》,还冷冷地对张居正说:这孩子要是不成器,就废了他另立新君。
吓得万历跪地磕头如捣蒜,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从此不敢再犯。
在李太后的铁腕管教和张居正的辅佐下,摇摇欲坠的大明迎来最后一次盛世中兴,国库白银多到发霉,边疆异族闻风丧胆。
1614年,69岁的李太后在紫禁城病逝。
临终前她拉着已经年过半百、因与大臣赌气二十多年不上朝的儿子,长叹一口气留下遗言:好好待百姓,别寒了天下人的心。
那个被王爷睡完就嫌丑赶走的烧火丫头,用一生的隐忍与刚强,硬生生托起了大明王朝最后半个世纪的体面。
739
1938年,成本华被日军当众轮奸。
敌人又用刺刀在她身上连刺数十刀。
濒死时,日军记者举起相机,想拍下她求饶的样子。
她接下来做的动作,让在场侵略者脊背发凉。
成本华1914年生于安徽和县,家里世代习武。
她从小性格倔强,不爱红装爱武装。
十几岁时,四个持刀土匪进村抢劫,别的姑娘吓得直哭,她抄起顶门杠就冲上去,把四个大汉打得抱头鼠窜。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战火烧到安徽。
看着日军烧杀抢掠,成本华加入当地抗日人民自卫军,和丈夫刘志谊并肩作战。
她剪掉长发,短衣布裤,腰别驳壳枪,成了这支武装里最显眼的“铁娘子”。
1938年5月,日军华中派遣军第六师团倾巢出动,用猛烈炮火攻破和县东门。
守军大多撤离,城内只剩自卫军和少数游击队员。
面对荷枪实弹的日军,成本华和丈夫决定留下断后。
他们借街巷和土墙,用土枪、手榴弹与日军巷战。
激战中,刘志谊被重机枪扫中,当场牺牲。
成本华连哭的时间都没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泪,端起枪继续射击;子弹打光,就抡起枪托肉搏。
终因寡不敌众,她在打倒数名日军后被扑倒生擒。
日军见抓到的是年轻的女抗日头领,顿时起了歹意。
据战后日军老兵回忆,关押期间,数名日本兵对她实施轮奸和凌辱。
敌人用烧红的铁条烫她,用沾盐水的皮鞭抽她,逼她交出游击队名单。
成本华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却始终冷冷看着敌人,一个字也没吐。
几天后,日军准备撤离和县。
临走前,他们把抓来的几十名中国同胞押到和城大西门外刑场集体屠杀,还故意让成本华在旁边看着,想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同胞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成本华死死咬破嘴唇,眼里的恨意几乎喷出火来。
杀完所有人,几名刽子手累得靠在碉堡旁喘粗气。
随后,日军解开成本华的绳子,准备行刑。
浑身是伤、受尽折磨的她没有痛哭,也没有瘫软。
她面无惧色,轻轻揉了揉麻木的手腕,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头发。
日军随军记者以为她要下跪求饶,迅速架起相机,准备记录胜利者的战利品。
可快门按下的前一秒,成本华猛地面向太阳,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极度蔑视、甚至带着冷笑的表情。
那个笑容,让坐在地上的日军士兵心头一颤。
日军军官恼羞成怒,拔出军刀嘶吼着下令。
几名日本兵发疯般冲上去,用刺刀狠狠扎进她的胸膛和腹部。
成本华倒在血泊中,壮烈牺牲,年仅24岁。
她临刑前的微笑被日军随军记者定格下来。
日军本想拿这张照片炫耀战果,可战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参与行刑的日本老兵只要看到照片,仍会被那抹冷笑吓得彻夜难眠。
2
617
13岁那年,潘玉良被舅舅卖到了妓院。
老鸨嫌她狮鼻、口阔、厚嘴唇,觉得长得太丑,根本吃不了这碗饭。
舅舅急得直搓手,他本指望拿外甥女换几担米还赌债,结果人家还不要。
眼看买卖要黄,一直低着头的姑娘扑通跪下,拽着老鸨衣角说,她能干活,脏活累活都行,给口饭吃就成。
最后舅舅几乎是白送,才让她留下来当了个干粗活的丫头。
潘玉良原名陈秀清,1895年生在扬州一个贫苦人家。
父母双亡后她被舅舅收养,可那舅舅是个赌徒,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那几年她活在舅舅的拳脚下,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到十三岁,舅舅赌债还不上,连哄带骗把她带到芜湖,想塞进妓院换几个钱。
进了妓院,她烧火洗衣,干的都是没人愿意干的累活。
人长得不起眼,心里却透亮。
闲下来她就躲在帘子后面听姑娘们弹琴唱曲,偷偷学,没几天竟也唱得有模有样。
老鸨一看这丫头嗓子不错,能赚钱,就让她改行做艺妓,卖唱不卖身。
这一熬就是四年。
1913年,潘玉良十八岁,妓院里来了个特别的客人。
新上任的海关监督潘赞化被当地官员硬拉来喝酒,满桌人搂着姑娘寻欢作乐,只有他端坐着浑身不自在,眼里透着厌恶。
轮到她献曲,她抱着琵琶唱了一曲《卜算子》,“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声音凄婉,像唱给自己听。
潘赞化抬头多看了她两眼,觉得这姑娘和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格格不入。
酒席散了,那些官员使坏,把她单独送到潘赞化住处,想用美人计拉拢他。
潘赞化一看就火了,要让人把她送回去。
可潘玉良知道这可能是唯一逃出火坑的机会,又跪下了,哭着把身世遭遇全抖了出来,求他收留。
潘赞化心软了,把她留下做些杂事。
没过多久,他不顾世俗眼光,花重金替她赎了身。
婚礼冷冷清清,只有一个人来当证婚人,就是陈独秀。
为了感激丈夫,她把姓改成潘,从此叫潘玉良。
婚后的日子安稳了,她没像别的姨太太那样只知道享福。
潘赞化教她识字读书,她学得飞快。
有一回她趴在窗边看隔壁洪野先生画画,看得入迷,回家就自己比划着画。
洪野是上海美专教授,偶然看到她涂鸦的东西大吃一惊,这没拿过笔的女人画得很有灵气,当即收她当学生。
1918年,潘玉良凭着过人天分考上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正儿八经学起西洋画。
1921年,在潘赞化支持下,她考取官费留学,远渡重洋去了法国。
她和徐悲鸿成了同学,在巴黎国立美专、意大利罗马皇家画院一路苦修,作品开始在国际上拿奖,成了东方考入罗马皇家画院的第一人。
九年后学成归国,她被母校聘为教授,还兼任中央大学教职,成了当时美术界数得着的女先生。
可名气大了,那些陈年旧事也被翻了出来。
有人在她画展上搞破坏,在她歌颂抗日将士的油画《人力壮士》上贴纸条,写“妓女对嫖客的颂歌”之类的脏话。
还有人当面挖苦她“凤凰死光光,野鸡称霸王”。
连大太太也容不下她,拿她出身说事。
潘玉良心寒了,不愿让丈夫夹在中间为难,1937年收拾行囊,再次登上赴法国的轮船。
这一走就是四十年。
她在巴黎给自己定了“三不原则”:不谈恋爱,不改国籍,不和画商合作。
日子清苦,手里的笔一直没停。
画在法国、美国、英国到处展览,拿了二十多个国际大奖。
可无论多少荣誉,她惦记的还是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家。
屋里常年压着一张纸条,上头写着国内亲人的地址,怕自己哪天突然走了,朋友能帮忙寄封信回去。
1960年,潘赞化在国内病逝,她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听闻噩耗大病一场。
1977年,八十二岁的潘玉良在巴黎病逝。
临终前她紧紧攥着结婚时的怀表和镶着俩人照片的项链,嘱咐朋友一定要带回潘家。
她还说,死后给她换上一身旗袍,把这辈子的画全部运回祖国,“奉献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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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青楼里的女子天天接客,却没几个怀孕,是运气好还是真有什么避孕妙方?
都不是。
从踏进青楼那天起,生孩子这条路就被堵死了。
老鸨眼里,这些姑娘就是会喘气的银子,不能因为怀孕停了营生,更不能因为生孩子耽误赚钱。
等她们接不了客、没了利用价值,就像废料一样被丢掉,再换新人。
日子本来就难熬,常陪客人到深夜,稍有不顺还挨打骂,吃的都是别人剩下的饭菜,觉也睡不踏实。
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模样却衰败得像四十岁。
为了不让她们怀上,老鸨有两套手段。
一套是避子汤,用红花、麝香这些寒性药材熬。
很多姑娘才十几岁,身体都没长成,就要天天喝。
长期喝下来经期紊乱,常年手脚冰凉,夏天盖厚被子都暖不回来。
不喝也由不得自己,会被捏着鼻子强灌,吐了再重新煎一碗接着逼着喝。
另一套是燥热的药粉,包进布里贴身放着。
药粉灼烧皮肤,时间久了就溃烂发炎。
疼到难忍也得继续接客,老鸨只关心她还能不能干活。
万一还是怀上了,等待她们的就是一道鬼门关。
烈性打胎药直接灌下去,紧接着就是大出血。
不少人撑不过一夜,有的熬几天还是丢了命。
侥幸活下来的,身体也彻底垮了,接不了客,当天就被赶出去。
这些女子大多早没了退路——当年被亲生父母卖掉时,卖身契上写的就是生死不论。
被赶出去后,不认字,没手艺,一身伤病,只能沿街乞讨,撑不下去就慢慢耗着,大多熬不过三个寒冬。
青楼白天飘着好闻的脂粉香气。
可那香气底下,藏着化不开的药味,还有永远洗不干净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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