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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辈子在东北开酒吧、咖啡店,与成千上万、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后来搬到中欧,开始另一种生活。
我越来越觉得,真正值得留下来的,不是观点,而是记忆。
所以,我决定把那些故人、旧店、小城、时代,以及自己的故事,一点一点、一段一段写下来。
以后这里会写:
东北小城的轶事传闻。
酒吧、咖啡店二十年的见闻
那些擦肩而过的男人和女人
中欧山间陪伴孩子成长的日常
偶尔聊聊投资、时政、阅读和生活
不需要美国
The American envoys said that in Berlin, during our meetings tomorrow, they would give us a debrief on the talks the American President is currently holding in China. We will also be hearing from our partners currently in China.
We and the Europeans have a clear, shared position: issues concerning Ukraine must be decided with Ukraine’s participation, and issues concerning Europe must be decided with Europe’s participation. This is the only approach there can ever be.
Thank you to everyone who is helping and who is pushing for a strong agenda to bring this war to an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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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入行三十年了。
1996年,我刚进入当时效益很好的大型国企一年,此前在娱乐行业干过半年,有过捡客人剩下的XO喝,一天赚几百元小费的时候。和企业基层车间的日子比,就像两个星球。
国企给的是稳定、安全、细水长流,可年轻的我向往的是动荡、冒险和更开阔的世界。我又舍不得丢掉那份铁饭碗,想鱼与熊掌兼得,也就不能离开这座城市。
凭当时的年龄、阅历和学历,在北方城市,我的选择不多。能做的,还是我熟悉的高端餐饮娱乐。可哪家私企会对一个普通年轻人大开绿灯,让他一边上国企的班,一边来兼职?除非你有一技之长,在十个二十个求职者里是最优秀最特别的那个。
我选了调酒。那时的调酒师是小众、神秘、时尚的行当。我找到沈阳一所调酒学校,学费一千二,我的小金库刚好够。
那一个多月,我像在打仗。国企倒班,每月七个白班、七个夜班,白班撞上非周日,就得在请假和旷工之间二选一。那时没有高铁,我每天坐快车往返,路上耗掉大半天,耽误休息、耽误工作,也耽误上课。别人学得多,练得多,我觉得自己总是少一截,只能把所有醒着的火车时光都用上,翻教材背配方,背酒水知识。
月底考试,我理论第一,实操及格,拿到了调酒师证书。
回到自己的城市,我发现想得太理想。几家高档酒店夜总会有调酒师的职位,但不是已经有人,就是不接受兼职。我满城转悠,一家家酒吧问要不要人,一听每月有几天来不了,都摇头。
有一天,我看见一家店铺在装修,风格像酒吧、西餐厅。走进去问要不要调酒师,正好老板在。他是个年轻人,比我大两岁,玩音乐的,本来只想开一家平价的音乐茶座,没打算卖洋酒和鸡尾酒。我一番介绍,他开了窍。他也常在夜总会酒吧组乐队窜场,懂行。让我做个预算,看投入不大,就同意了。工资压得很低,但允许我兼顾两份工作。对我来说,完美!
就这样,我成了调酒师。
半年后,小店遭了黑道刁难。那段时间,常有凶神恶煞的人带着刀枪来店里恐吓,我每天照常守在吧台,不卑不亢,该做什么做什么,没有退。老板心里很感激。
那时有一位白哥,三十来岁,开辆挂军牌的桑塔纳2000,每晚在我们店里就花几百块,身边一群红男绿女,每天出入高档酒店和餐厅,我感觉他每天至少消费两三千打底。他常坐在吧台跟我聊天,请我喝酒,随手丢给我大半包软中华。我把他当大哥哥,羡慕他的生活。
又有一位在北京做演员的官二代顾客告诉我,有人要开一家本市史上最高端的酒吧,正在物色调酒师和吧台管理人员,问我有没有兴趣。
当时小酒吧的老板对我不错,但既然入了这一行,我就想去更专业的大场子见见世面,看看自己能走多远。我答应见面,才发现见面的老板就是白哥,他没有直接找我,是怕谈不成伤了我和小酒吧老板的情分。
我跳槽到了新开的高档大酒吧任吧台经理兼调酒师,白哥答应给我把工作调到市政某局正式职工岗位挂着,让我在酒吧里做全职。后来当我已经旷工两个多月后发现他好像是在骗我,在我一再的催促质问下,他终于发挥他在社会上的能量——把我扔进公安局审了一晚,他挖了一个坑,设计一场盗窃案,将我、他司机(军队转业白白给他开了几年车,他答应给办城市户口和工作)、他的情人(酒吧经理,无薪还陪睡)一网打尽。
他对每个人都有亏欠,他假装失窃报案,前晚在场的这几个人都有嫌疑,他操控着警局办案节奏,不继续追查,只让嫌疑一直罩在几个人身上。
我离开了,我输掉了几个月兢兢业业、卖命辛劳、影响了正式工作,还背着嫌疑人的污名。
多年之后,当初坑害我的酒吧老板成了通缉犯,吸毒鬼、亡命天涯、朝不保夕。
故事讲到这里,我不想再继续讲下去了,如果一直这样讲下去,就成长篇小说了。
总之,此后二十几年,我都在这个行业里打转。我在那座城市里做到过数一数二,自己开过几家酒吧,大多亏了本;又开起了咖啡店。酒吧、咖啡店,攒了点钱和机会就自己干,亏到血本无归再回去给别人打工,如此循环往复。终于有一次站住了脚,赚了钱,又开第二家、第三家,也赚了。又分别在2018、2019、2023年转让出去,跑得是时候。
现在回头看,那恰好是2001年到2018年的国运上升期,赶上了。
三十年里,我见过太多人太多事,喝过太多酒,认识过很多朋友现在成了通讯录里一个名字。交往过很多女孩,有的上了床,最终都成了过客。
后来在网上认识了现在的妻。她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人,没有网络,我们住在同一座城市也不会相识。她和我之前接触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我慢慢变了:喝酒克制,不说脏话,不轻易跟人动气,更不会再动手,变成一个总是微笑、厚道的大哥哥,后来是大叔。
妻的事业也做得不错。我们互不干预各自的事,需要时一声招呼,鼎力相助,平时各自安好。
再后来,我们去了很多国家,见了些世面,我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动了,想换个地方生活。
于是,做了三十年酒吧和咖啡店的前半生,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我成了一个在中欧躺平的、退休的小老头。有时仍有些不甘,觉得不论在中国或是在欧洲,也许还能再试一试;但更多的时候,觉得躺平也挺舒服。
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作为一个东北人,
我仅以最接地气的、
最朴素的东北人的庆祝方式
结合我现在生活在欧洲的
欧洲人的庆祝方式
既炖一锅排骨炖酸菜
+
开香槟
来庆祝克里米亚大桥拆除工程,圆满成功!
我也热爱和平
但和平不能以屈辱为代价,
牺牲弱小的一方来打达成。
Fuck Putin🖕️
天佑乌克兰🇺🇦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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