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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应该有自己的历史观,不能被牵着走。在大都会博物馆看到这幅维多利亚女王登基图时我就很喜欢,1837年18岁的小公主正式加冕,在位64年。
洼地肯定要把她钉死,毕竟是鸦片战争里轰开“天朝上国”大门的元凶。其实直到1842年,道光皇帝和群臣才知道交战国君性别为女,并惊讶其夫家怎么允许女人登基
男宝的ego真的大到可笑的地步。
早年有个同学,男,某次帮忙带了点东西,我就要加他微信,方便给钱。
丫突然油腻腻冒出一句:是不是故意找理由加我?
真的完全没有一点尴尬和自觉!我当时快被雷翻了,只回了一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转完钱我就赶紧删了。精神状态太可怕了,我怕被讹。
盘点水浒传,发现混得最好的女人是母大虫顾大嫂。
登州派系的智商核心,实际上的领袖。她老公的哥哥孙立虽然在这个小集团里武功最高,但听从她指挥。事实证明她领导的登州派最后存活概率也挺高。
对了,打老公也是她的特长,赞语里都有,所以她老公也挺乖,但水浒的老登作者非要把她老公排她前头。
以色事人的,无伦阎婆惜、潘金莲、潘巧云都被男人坑死。
被宋江当安抚礼物送给丑八怪王英的扈三娘,居然是因为要搭救她那个又丑又猥琐的老公白白送了命,跟孙二娘差不多的死法。
末尾部分才出场的琼英成了寡妇,不过荣誉都归了她,回家也算终养天年。
独生女的爹给小孩留遗产的一个范例。
大胆查理作为勃艮第国王,上战场前预感不妙,留下遗嘱:所有遗产全留给女儿和女儿的小孩,与女婿无关。
他果然死了,他的独生女也被迫提前结婚,但因为这条遗嘱,女婿反而与他女儿感情不错。哪怕后来女方早死,也是孙女选择不婚,最终回到布鲁塞尔,成了新女王。
徐志摩算不算一年英国硕、一生英伦情的早期代表?他“再别”康桥别了几次,剑桥的文凭拿到了吗?
记得他的书信记录里,明明是和林长民很暧昧。林徽因的爹,那时出差英国,和徐志摩互相暧昧,俩人语气简直契兄弟一样。
林长民还就是福建人,认个江浙契弟也不违和,那地方娈童蛮有口碑,有金瓶梅认证🤣
知道公检法为啥变成母检法了吗?
因为有个法考证作为筛选资格卡住了。没有法考证,就没有作为律师、检察官、法官的从业资格。
其实18年前毕业的还能跨专业拿这个证,考试通过率大概是10%,不高,但也不低。
奈何男宝太废了,就是通不过,但法检再想爱男也得有证才能要。所以男宝们现在无能狂怒。
在维也纳旅游有次遇到个很有趣的埃及大姐,就一起玩了大半天。
大姐穿着宽松简单,但其实是个富姐,说她已经离婚了喜欢独自旅游,但特别讨厌穆斯林男,也远离每一个靠近她的绿男。
大姐原话:每个绿男都特别肮脏(filthy),只惦记她的钱袋子和她的pussy。
当时给我笑得,心想她还没见过小黄男呢🤣
老早以前这本书挺火的,但我没读过,虽然偏爱喜欢非虚构作品且阅读范围很广。
现在想,应该就是这书的性别比,让我毫无代入感,无论老登还是小男宝,似乎都能嗅到隐隐的臭味。所以书店路过都熟视无睹。
“看见”这些恶臭吊子干什么,辣眼睛。
反贼男天天哭丧烦死了,只想狠狠锤死。
不是天天叫嚣着无敌之人如何如何嘛,抱怨个屁,去干共产党不就证明了么。
天天只会对着女人呲牙,转头就对着大爹哭丧。出去的又对着绿男黑男白男卖惨,好多还偷用老白男做头像。
黄男就这点德性,除了擅长欺负女人,全方面又怂又废。
我最近又想起这事,现在想想那记者老头相对乐观。
毕竟黑死病之后是文艺复兴、是大航海时代,然而明末后却是洼地又一轮更阴森压抑的循环。很多人就算挺过去了也就只是保住了命,什么机会也没等到。
尤其是女人,熬死崇祯和顺治又有什么用?该裹脚的还得裹脚,好处一点没沾上,倒楣事倒一个没避开。
Replying to @owl8964
未来二十年估计很多地方都不会太安定,好好锻炼身体保证营养,坚持到最后的就赢了。
前几年我去听过《世界是平的》那个作者的演讲,他说感觉现在的世界类似欧洲中世纪末尾,马上就是黑死病爆发,近一半人死去,然后有了但丁,有了文艺复兴。
我觉得更像明末,不过也差不多,都是天灾人祸频繁的时期。
黄男动不动拿美国高层没女人来叫嚣女人不配掌握权力,根本是版本太落后太乡土,已是世界孤儿。
都不说民主党出过女人当副总统和国会speaker,就连最厌女的川普,面上也是一直打着“愿意提拔女人进高层”的旗号来沾沾自喜的。
连白宫幕僚长这职位都首次出现女人了,稍微看过点美剧的都该知道它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