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后欧洲的思想巨擘之中,有两个思想家,我一方面对他们充满着崇敬之情,另一方面我深深地鄙视他们:一个是阿伦特,一个是哈贝马斯。
这两个毫无疑问都是思想精湛的理论家,但另一方面,我不得不说,他们是被犹太,盎格鲁-撒克逊形塑的意识形态下结出来的两朵奇葩之花。他们把一时的、短期的这种历史遭遇,上升到普遍的、永恒的知识努力方向。
他们所讨论的什么法西斯邪恶政权、什么人权、什么极权主义,这些东西可能在 20 年前、在 30 年前都极为吸引人,好像是在这方面做一个普遍性、恒常性的探讨。但现在看来,他们的色彩在慢慢淡化,我相信有一天它还会继续淡化。
尤其我必须谈一下阿伦特。阿伦特的那些思想和洞见,我可以说对于现代政治毫无用处,甚至在那些愚蠢的人身上产生了更坏的副作用:把中国这种社会主义实践理解成是极权谱系之内的,而把英美等国家的实践理解成是极权社会的对立面
是不是极权,在有些社会几千年的历史里,根本就不是一个重要议题。比如中国,在几千年的社会中,极权不极权根本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但是在阿伦特的思想视域里,极权不极权的问题却是人类政治社会的根本议题。
所以我有时必须得说,阿伦特的这个议题,由一个局部的、短时间的、强烈的历史遭遇甚至个人遭遇,上升为普遍的、永恒的、长期的理论努力方向,所得出的这样一个论点,其实是一个稻草人论证。它并没有真实的用处,也没有击中人类真实实践中的真实议题与真实实践需要。
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希特勒是一个身上有复杂面向的人物,他不只是所说的法西斯主义者。他的很多做法确实是反人类的,甚至可以说他是邪恶的,但这并不是他所有的面向。正如你所说,从某些角度或在某些面向来看,希特勒就是德意志的民族英雄。
但关键在于什么呢?在当前的意识形态之中,他毫无疑问完全被非常扁平地视作一个邪恶分子,甚至公开称赞他都有可能直接触犯刑法。
根本原因就在于,战后犹太-盎格鲁-撒克逊集团形塑和钳制了整个欧洲的意识形态,使他们在一些重大的政治哲学问题上无法有自己的自主思想。也许当这种形塑和钳制松动甚至崩溃的时候,对于“小胡子”的看法才有可能变得综合立体,甚至可以说客观起来。
Apple 的 iPhone Duo 本质是一个可折叠的 iPad mini。
Apple 的 #iPhoneDuo,根本问题就在于不对称屏幕。
为了保持大圆角,它发明了不对称屏幕;为了适配这个不对称屏幕,又做了一系列的 UI/UX 创新。这是所有麻烦的开端。但还不是根本问题。这种设计必须在底层逻辑上说得通,而它最终导向的结果,其实是把 iPhone Duo 做成了一个带 LTE 功能的折叠 iPad mini。这是它的本质。
相比之下,其他折叠手机更应该被称为“复制手机”或“展开手机”。它们的设计原则是先做好一个正常的手机,再复制一份。在这种逻辑下,即使折叠状态下的屏幕比例可能有点问题(比如早期太细长,宽折叠又显得比较短),但无论如何它依然是一台形态自然的手机,屏幕是对称的。一台天生不对称的手机,本身就违背直觉,自然会引发一系列麻烦。
但苹果的逻辑是什么?如果从一开始它就是一台 iPad mini,既然 iPad mini 本身带圆角,那么对折起来之后,自然就会形成一块不对称的 D 字形屏幕。
能佐证这个逻辑的一个细节,是苹果在折叠和展开时的背景虚化过渡:当你展开时,是在把完整的 iPad mini 打开;当你折起时,界面的过渡同样在向你传递一个原则:你只是把 iPad mini 折叠起来了。
很多人也提到,iPhone Duo 在折叠状态下甚至比其他的宽折叠屏还要矮。上下浏览内容时界面本来就短,它还要更短,再加上 D 字屏的形态,无形中都在逼着用户展开屏幕去使用。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iPhone Duo 的本质就是一台被对折起来的 iPad mini。
所以,iPhone Duo 在折叠状态下,本来就不被苹果设定为一个独立的完整手机,而是一个 iPad mini 的折叠状态。
与之相比,其他所有的折叠手机在折叠状态下都被厂商设定为一个独立的完整手机。
在它的对照下,其他折叠机本质上都是“展开机”:
1. iPhone Duo:把 iPad mini 对折,是从平板变成手机,所以它的 D 字屏才显得“顺理成章”
2. 其他折叠机:把一台正常手机复制一份展开,是从手机变成平板。
这种帖子见到不止一种了。核心预设就是,中国人又犯了中国特色错误。
我们这一代老登啊,还是走不出中国人低人一等的思想牢笼。一旦中国人/企业出丑,就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回旋镖”:看,中国人本性暴露!
对华为群嘲也是这么样的心理。不是心平气和批评错误,而是回旋到“中国人逞能,现在暴露了吧”的老登的时代氛围。
就好比一个人从小生活在村里人都不行的时代氛围里,后来村里人纷纷有了能耐了,也不可能否定了,但一旦有人犯错或出丑,这个人就会大呼,“看,他(我)还是傻逼吧!”
在新的一代那里,错误只会被就事论事,而不是回到群体本质的复认。
还在思考中……相同的材料,求他模型思考十几秒激活一两分钟,拿什么分人家 Claude 比?
你能说其他模型傻吗?不能一概而论。它们只是不愿意为你付出那么多努力而已。
论哲学对话或复杂文本理解,Claude 是唯一真神!
你能想象一个模型在增加了0.1版本号之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模型吗?
这就是 #Kimi K3.1 Pro 相对于 K3 发生的事情。
就我的使用场景——哲学对话和复杂文本处理——而言,K3.1 的智能大大降低,回复风格彻底改变。
传言 K3 蒸馏的是 Fable,K3.1 蒸馏的是 Astra。我不懂技术,但我的实际体验似乎支持这一猜想。
也许就编程和代理而言,K3.1 取得了进步,但对于哲学对话和复杂文本处理,Kimi 走向了一个错误道路——智能水平严重下降,写作风格聚变。
我非常遗憾出现这种改变。我担心以后不再有 K3 水平和风格的 Kimi 模型。
@Kimi_Moonshot 你们对此有什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