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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既不一定是糾錯機制,更不是生活方式,民主是痛苦的過程,需要的是你失敗了,還得接受你未必喜歡的結果,你成功了,還得包容你並不喜歡的對手。
民主現在的問題是,永遠只有一部分人高興,沒有成為尋找共識的途徑,常常是分裂的再出發、甚至擴大。
民主有過無數次成功與失敗,民主也產生了希特勒、墨索里尼,民主讓美國成為最強大的國家,民主可能產生什麼東西,取決於上帝的恩賜、民眾的認知。
民主最可怕的是將之變成童話。民主是成人遊戲,不是幼童可玩的。
澳洲前国防军司令巴里:到2050年中国将是最强大国,澳洲须重新调整对华关系
澳洲前国防军司令、退役海军上将巴里11月4日在堪培拉国家新闻俱乐部,与前工党部长加勒特发布民间调查报告,称美英澳核潜艇协议奥库斯是澳洲史上最糟、风险最大、最昂贵的国防决策,应立即终止。巴里说与中国这样的大国对抗是“疯狂之举”,卷入对华战争只可能是加入美中冲突,“也许符合美国利益,但不符合我们的利益”;他并说到2050年中国将是世界最大、最强的强国,澳洲要重新调整与中国打交道的方式。澳洲政府称奥库斯是国家安全核心支柱,国防工业部长康罗伊称调查结论早已预设。
#明镜火拍 #澳洲 #奥库斯 #AUKUS #中澳关系 #核潜艇 #美中关系
毀了接班人胡春华:被抓、生病、要当国家主席、反抗;共青团兴衰:胡耀邦、胡克实、胡启立、王兆国、胡锦涛、宋德福、李克强与胡春华的不同命运|明镜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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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AI的全球優勢,可能不在「最聰明」,而在便宜、可改與能落地
日本地緣經濟研究所研究員土居健市(Kenichi Doi)的核心命題是:美中AI競爭不能只看誰的前沿模型分數最高。美國仍在先進晶片、雲端、私人資本與開發者生態領先,2025年大型科技公司的資本支出超過4,000億美元,中國約為630億美元;但中國正把競爭指標改成部署成本、在地語言、可修改權重與製造業整合。DeepSeek、阿里Qwen、月之暗面Kimi等開放權重模型,加上機器人、電動車、無人機和物流設備,可能形成「足夠好且可大規模落地」的替代體系。
文章最有價值的部分,是以全球南方的使用者而非華盛頓或北京為中心。烏干達Sunbird AI以Qwen 3開發支援數十種非洲語言的Sunflower;泰國OpenThaiGPT在Qwen 2.5上再訓練,已衍生大量模型;哈薩克同時加入美國主導的Pax Silica與中國倡議的世界人工智慧合作組織,說明許多國家追求的是價格、技術轉移、工作機會與資料主權,而非選邊。中國2024年占全球工業機器人安裝量54%,也讓模型能在物理世界取得大量回饋資料。作者因此用「農村包圍城市」形容中國以可負擔模型向外擴散的路徑。
這一分析出自日本的地緣經濟政策圈,利益位置既關注美日技術聯盟,也警惕只用美國前沿標準衡量市場。它的盲點是把下載開放權重與建立可靠生態系統靠得太近:晶片供應、雲端維護、資安更新、審查規則與開發者信任,會決定初始低價能否變成長期依賴;「開放權重」也不必然等於訓練資料、程式碼和治理完全透明。反方可說,美國閉源模型透過安全、算力與企業服務仍能建立高價值網絡,而且中國企業海外部署會碰到資料本地化和政治疑慮。獨立判斷是:中國未必先贏得AGI,但很可能先贏得大量「非前沿、真需求」市場。其他國家最理性的策略不是二選一,而是要求模型可攜、資料留境、獨立資安審查與多供應商架構;若做不到,便宜AI可能把技術選擇轉化為新的基礎設施依賴。(明鏡火拍編譯)
來源連結: 日本地緣經濟研究所英文原文(2026-11-04);《The Japan Times》原刊版(2026-11-02)
何頻 retweeted
中国贪官为什么抓不完?从御史巡察到大数据追钱|明镜纪录片 youtu.be/8ICdLPRGwss
何頻 retweeted
谁还可以挑战总书记?中共派系兴衰史(下集):从邓陈元老到习近平的权力交接难题|明镜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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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當然應從戰爭中走出來。戰爭太可恥、可悲,摧毀的是一個個家庭。
Replying to @MJTVHoPin
同意,俄罗斯也一样,俄罗斯作为一个国家,应该让自己的国民幸福,而不是让自己的国民横尸别国的领土。俄罗斯不仅仅杀别国的人,也杀了俄罗斯的人。希望俄罗斯认识到这种把自己当成炮灰的行为是错误的,这个错误的本质原因,是俄罗斯太大,或许主动拆分成不同的小联邦,甚至主动接受乌克兰的管理为妥。
武警原司令员被撤政协委员;万斯称共和党输在战争;中方起诉密苏里州索赔;乔布斯之子只投癌症|今天大新闻(2026年11月5日) youtu.be/rzA1Hvy-fIs?is=zIku…
胡平:中共派系的寿数——《三国演义》里写道:诸葛亮临终前,刘禅从成都派人询问他,百年之后,谁可接替丞相之位?诸葛亮说蒋琬;又问,蒋琬之后谁可接替?诸葛亮说费祎;然后再问,费祎之后呢?诸葛亮没有回答,一看已经断气了。
其实,就算诸葛亮还没断气,要他说出第三代接班人,他也说不出来。道理很简单,未来的第三代接班人现在还只是个小伙子,还没有在同辈人中脱颖而出,还不可能进入诸葛亮的视野;更别说第四代了,第四代还没生出来。诸葛亮权力再大,他能指定的接班人也就两代而已,这是被寿命所决定的。
拿这个观点看中共派系可知,中共的派系也有其寿数,通常只有两代,顶多两代半,然后就自然消失。因为中共的派系不是立足于观点,而是立足于关系。某人身居权力顶端,于是就有权提拔亲信,这就形成了一个派系。按照年龄代,他能提拔的亲信通常只有两代,顶多两代半,等到他提拔的最年轻的一代亲信到年龄退休后,他的派系也就不复存在了。
例如江派。从十五大江泽民第二个任期开始,江派就成为中共上层最大的派系。在整个胡锦涛时代,接连两届常委,江派都占多数。甚至到了习近平的第一个任期十八届常委会,江派依然占多数,可是到了十九届,江派就只剩下一个(韩正),顶多一个半(如果你把王沪宁算半个江派的话),未来二十大能留下半个就不错了,等到二十一大,江派就绝迹了。再看邓派,邓派无疑是个很大的派系,可是十八届常委会只有俞正声可以算邓派,十九届就没有邓派了,这不是习近平打压邓派排挤邓派,而是因为邓派自己已经自然消亡。胡锦涛上台晚,其派系形成也晚,现在势头不小,但是按照年头算,胡派的寿命只怕比江派还要短,因为习近平比江泽民和胡锦涛更强势,他会更快地、更大幅度地提拔自己亲信上位,所以胡派的衰亡也会更快,习派独大的局面也会更快的形成。习近平可以不象江胡那样不得不接受别人指定的接班人,习近平可能延长自己的任期,他可能会自己指定接班人,甚至可能象邓小平那样指定隔代接班人,因此习派的寿命可能比江派--更不用说比胡派--的寿命都长,但是顶多也就是达到邓派的程度即两代半。
每次中共开党代会,外界都要对新的人事布局分析评论,大多数评论都是以派系斗争作为分析框架,着眼于各个派系的起伏消长,指出其中的派系斗争及妥协,最终达成某种派系平衡。我这里说的是,既然中共的派系不是立足于观点而是立足于关系,因此每个派系的寿命都只有两代或两代多一点,因此如果到了某阶段,某一派的人马少了或者消失了,那未必都是派系斗争的结果,在更大程度上只是该派系的自然消亡、寿终正寝而已。把十九届常委会和十八届相比,你会发现,邓派在消失,江派在萎缩,胡派略有增长。这与其说是派系斗争的结果,还不如说是三代人的新老交替。我想,在分析中共上层派系斗争以及高层人事布局时,记住中共派系有其寿数这一点应该是很重要的。
最后,要补充说明的是团派。如果我们把出自团中央的官员称为团派,那么,因为团中央作为一个机构持续存在,因而团派似乎也就持续存在,没有例如邓派江派那样的寿数。但实际上,早先的团派是胡耀邦派,后来的团派是胡锦涛派。两者并非一回事。同样的,通常我们说的上海帮,其实就是指江派。但是,随着习近平的亲信李强主政上海,未来的上海帮就会是习派,和原来的江派是两回事了。这就是说,我们描述中共内部的派系时,用机构的名字(如团派)或地方的名字(如上海帮)来称呼都不准确,因为这种说法会掩盖其内涵的变化,还是用人的名字(如江派、胡派、习派)来称呼更合适些。
2017年11月15日
习近平权大內幕:谁还可以挑战总书记?中共派系兴衰史(下集):从邓陈元老到习近平的权力交接难题|明镜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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